陈供奉嘶声道:“老夫不想死!”
满堂哗然。
叶长生看着他,眼神平淡。
“刚才我父亲牌位摆在桌上的时候,你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陈供奉急声道:“那是裴玄策让我做的!牌位是总盟库里拿出来的,棺材是四线地下势力摆的,老夫只是坐镇!”
裴玄策怒道:“陈震山,你敢攀咬总盟?”
“攀咬?”陈供奉喉咙里发出怪笑,“你拿老夫当刀,现在刀断了,你还想装干净?”
裴玄策脸皮抽动,手指按在赤金令册上:“你别忘了,你陈家后人还在京城。”
陈供奉眼珠骤然收缩。
叶长生看向裴玄策:“用后人威胁自己请来的供奉,你们天策挺会做生意。”
裴玄策冷声道:“天策养他多年,他替天策死,理所应当。”
“听见了?”
叶长生低头问陈供奉。
陈供奉嘴唇抖着,彻底说不出话。
叶长生松开他的后颈,把人往前拎了半尺。
“你看不清主人,我帮你看清了。”
陈供奉瞳孔一缩:“叶先生,留我一口气,我真能说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叶长生手臂一甩。
轰!
陈供奉被掷在青砖地上。
碎坑当场塌陷,血肉和骨渣炸开,灰衫被血糊住,最后半声惨叫被砸进地底。
四十年拳意,七年死关,九叶龙髓芝,天策镇门人。
全没了声响。
主厅里安静得只剩风声。
几名南港刀会残余跪在血水里,手里的刀先后掉落。
北仓枪队的人握着枪,却没人敢抬枪口。
西郊死士营站在侧门外,刚才还等着冲杀,此刻全堵在门边,连脚步都不敢挪。
叶长生甩了甩袖口,血没沾上去。
“还有谁要赏百亿?”
没人答。
“还有谁要顾倾城跪着当侍女?”
几个刚才起哄的地下头目脸色灰白,扑通跪下。
“叶先生,我没说!”
“是胡千山说的,他已经死了!”
“我只是来赴宴的,没动手啊!”
叶长生看向七省席位。
“还有谁要把叶家旧账交给陈老狗?”
曹庆峰捂着断臂,慌忙跪下:“叶先生,东海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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