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却很冷。
“我爷爷躺在床上快断气的时候,你说我是林家女儿,要听主脉安排。”
“你让岳苍山逼叶长生跪下的时候,也说我是林家女儿。”
“你现在求饶,又拿同姓林说事?”
林天阔哑了。
林崇岳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失望。
“天阔,我曾经真以为,主脉再怎么争权,也会顾一点骨肉。”
“崇岳叔……”
“别叫我叔。”
林崇岳打断他。
“你不配。”
林天阔脸上最后一点体面也碎了。
他转向林崇岳,拼命磕头。
“老爷子!我错了!我给您磕头!我给江城分支赔罪!您帮我跟叶先生说句话!”
砰!
“我不想死!”
砰!
“我真的不想死!”
砰!
“岳苍山已经死了,薛问针废了,承海也废了,主脉已经付出代价了!”
叶长生听到这里,笑了一声。
林天阔身子一僵。
叶长生问:“这就叫代价?”
林天阔的嘴唇哆嗦。
“叶先生,您说,您要什么代价?我都认!”
叶长生看向门外。
“你们呢?”
林家护法堂众人脸色发白。
有人握刀的手还没松。
叶长生抬眼。
“刀拿着,想救他?”
那人手一抖,长刀哐当落地。
下一刻,门外一片兵器落地声。
护法堂十几人同时跪下。
“叶先生饶命!”
“我们只是奉命行事!”
“请叶先生开恩!”
“请叶先生开恩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很快,走廊里跪了一片。
刚才还堵住顶层、封门封电梯的主脉护法堂,此刻全都趴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周院长靠在墙边,腿软得站不稳。
他看着这一地省城林家的人,喉咙发干。
今晚之前,他还以为林家主脉压下来,江城没人扛得住。
现在他才明白,真正不能惹的人,从进医院那一刻起,就背着一个旧帆布包站在他们面前。
沈万山扫了周院长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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