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息。
两息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林钰倾的手心,贴着那片冰凉的石头。
“是不是我不行——”
话没说完,崖壁深处,“嗡”地一声。那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。是从骨头里响起来的。紧接着,林钰倾体内那一缕纯阴,猛地一荡。不是躁动,不是失控。是共鸣。
那感觉,像是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人,听见了家里的门被人从里头,轻轻推开了。崖壁上,那两个字,亮了。
一条极细的、清白色的光,从“契”字的最后一笔起头,顺着刻痕,一路蔓延下去,把整面崖壁上那两千年的名字,一个一个,点亮。
从上古,到今日。从祖师,到赵未宁。最后,光落到那两个并排的空位上,停住了。
“轰隆——”
崖壁正中,裂开一道两尺宽的口子。口子里,是一方石龛。石龛里,静静躺着半枚玉简。青碧色。
温润。
长不过三寸。叶峰的手在抖。他没有伸手去拿。他侧过头,看着身边的人。
“你去拿。”
“我?”
“这是你们那一半。”叶峰说,“它在这儿等了二十年,等的不是我。”
林钰倾看着他,眼眶就红了。她伸出手,把那半枚玉简,从石龛里捧了出来。那一瞬间——她整个人,僵住了。
“钰倾?”
她没有答话。她低着头,看着掌心那半枚玉简,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去。
“叶峰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它认得我。”
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一碰它,脑子里就有东西进来了。”
“很多,很乱,我看不清。”
“可有一句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叶峰后颈一凉。
“什么?”
林钰倾抬起头。那张脸上还挂着泪,可那双眼睛里,此刻盛着一种叶峰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那不是惊惶。那是一个人,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之后,那种近乎虚脱的平静。
“它说——”
“‘镇渊者,非一人。’”
“‘阳为锁,阴为钥。’”
“‘钥不至,锁空悬两千年。’”
她把那半枚玉简,举到叶峰面前。
“叶峰。”
“这两千年,你们涅槃山守的那一半,是锁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