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却是叶先生这样年轻的面孔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贵派这份传承,是不是……递得太急了些?”
院子里,好几个正在做事的弟子,动作都慢了下来。岑昭站在廊下,眉头一皱。
前几日他还嫌这位小师叔是个野路子。可这三日,他亲眼看见十七个镇上人被抬上山、又走着下山;亲眼看见这个人一夜没合眼,蹲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掏。
外人这话,听着就不是味儿。叶峰倒是笑了。
“急不急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谢公子刚才说,你家长辈伤了肺脉?”
“是。”
“哪一年伤的?”
“前年。”
“怎么伤的?”
谢邵一愣:“这……与丹药何干?”
“有干。”叶峰往前踱了两步,站定,“我猜猜。你家长辈是练家子,功法走的是柔劲,年纪在六十上下。伤,不是打伤的,是自己走岔了气。而且不是一次走岔,是三年里,反复走了三回。”
谢邵的笑容凝住了。院子里静了下来。
“最后那一回,”叶峰继续说,“是在冬天。夜里。他吐了一口血,颜色偏暗,带沫子。从那以后,他一到阴雨天就喘,躺不平,得垫两个枕头。对不对?”
谢邵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说的。”叶峰指了指他,“你一进院子我就在看你。你左边肩比右边高半寸,走路时右脚落地重——这是从小陪长辈练那套柔劲练出来的毛病,全家一个路数。你腰上那块玉,穗子磨得只剩半截,说明这一年你天天往外跑,跑遍了名医。”
“至于三阳定息丹——”叶峰笑了一声,“这丹是干什么用的?补肺,定喘,续气。可它有个规矩:肺脉是外伤者,服之立效;肺脉是自己走岔气伤的,服之立死。”
“我问你,”他看着谢邵,“给你家长辈开这个方子的人,把这句告诉过你吗?”
谢邵张了张嘴。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“没告诉。”叶峰点头,“那你回去,最好查一查这位好心人是谁。”
院子里,连扫地的声音都停了。
谢邵的额角,渗出一层细汗。他这一趟北上,肚子里存着两桩打算:一桩是探这座山、探那位“纯阴”;一桩是求丹。他把话说得那样漂亮,把架子端得那样稳,为的就是不落下风。
可他没想到,这个“山下来的”,只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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