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见,“这么一具身体是天地中最阴的极限,本身就是一个‘引子’,引得出天地奇变。有多少双眼在注视这样一个孩子诞生——有人护着她的,但更多的就是想要拿去,作为开启什么东西的‘钥匙’,抢过去,剥她的皮,吸她的血!”
“我们师门的禁书,关于她这一脉只有几个字,可每一个都沾血染火。”沈聿苦笑道,“千年纯阴从来就不算什么好运气,它是一个催命的劫。”
“它不仅是渡你的劫而已。它自身,就连着二十几年前涅槃山发生的那件事故的根苗,连着那桩师父用了‘渊将复动’四字打死盖着的仇冤。”
“她的阴脉该不会……赵——”
说到这里,沈聿就像是一把被掐死嗓子的手揪住了咽喉似的刹住口风。他的脸色惨白,额上满是冷汗,仿佛刚才那一句就已经触碰到了一种会置他于死地的忌讳。
“不说……”他摇头,语气中带着真真的惧意,“师父有命——说出她的来历,便会立刻招致杀身之祸,害了她,也害了你。现在她身份不明,你那道劫又未解,这个时候捅出来,只会害你们俩。”
叶峰看着师兄脸上骇然的表情,就没再追问下去。看得出来,沈聿没有故作姿态——一个涅槃山弟子敢如此害怕,不敢开口说出来的秘密一定是非常凶险的。师父千叮咛万叮嘱“莫要言之”,也是这个意思吧?有些事实,知道得太早,不是福,而是祸。
可是越这样,他就觉得心底的迷雾越深。“林钰倾身上到底压着什么样的一场大祸?”又是什么样的大祸,跟她自己的死劫,跟二十年前涅槃山的那一场变故扯在一起的?不知道。他知道的是,那答案多半跟他治好死劫的答案一样,藏在了他必须回去的山里。
书房里很安静,死一般的静默。
林钰倾站在一边,脸色早就已经苍白。
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、一个林总的总裁。但是半年以来那些让她咽到肚子里当做“巧合”的疑心,在沈聿这么一说,便成为一条寒冷的链子——那一晚路边莫名其妙的投毒加追杀、妈妈二十年前来得快走得也快的暴病、李家两代人都对她母女不死不休的斩草除根、赵辉退走时候贪婪到如同在看宝贝的眼神……原来从她出生那一刻起,也许便处于一个不知晓的巨大陷阱的中心,并且一切都不是偶然。
“她这身阴脉,该不会……赵——”
“那个字。”
被沈聿生生给吞下去。
“赵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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