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者还没叛变,那之前叛变的所有军团就都是笑话。没有任何背叛的理由能在恸哭者们面前站稳脚跟。
林恩转头看看。
恩科米牧师的脸色同样复杂。
牛头人战团也一向被其他的阿斯塔特战团敌视,恩科米牧师应当也对恸哭者战团的待遇有几分感同身受。
也不能老在这杵着。
林恩对着恩科米牧师挥了挥手:“您好,恩科米牧师,请问可以打开门让我进去吗?”
恩科米牧师一愣。
“林恩大人,恸哭者们现在的状态可能不怎么好,经过了这段时间的……,恸哭者们很难保有完整的理智。您要不要等他们休整完毕再——”
林恩又摆了摆手,坚持:“不必,我就跟他们说一句话,打个招呼。”
看到林恩这么坚持那恩科米牧师也没别的话说了,他也不是那等遵守规矩到迂腐的人:“好的。”
恩科米牧师招招手叫来了另一个牛头人战团的战士:“开门!”
“是!”
那个牛头人战士站到了货舱的走廊门前面,打开了门。
门打开的一瞬间,两位禁军护民官瓦列里安和卡尔开道,林恩往里踏了进去。
踏进去的第一步,一股气味就从里面涌了出来。
很难闻。
汗味,血腥味,金属锈蚀味,腐臭味,还有很多人在密闭空间里难以描述的沉闷。
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,在门开的瞬间扑出来。
林恩被这股气味给冲了一下,闭上了眼睛。
氧气很稀薄。
每吸一口气都感觉肺里没有填满,奋力呼吸也没有用,闷闷的压迫感。
……
通道门打开,有脚步声进来。
恸哭者们自觉整齐列队,在栏杆一侧整整齐齐地排成了几队,等候在囚室里。
他们在听到“指挥官”这个词之后就自动恢复了理智,用了很短的时间勉强恢复了状态,然后就在铁栏杆后面默默地排好了队。
他们想给新指挥官留下一个尽可能不那么糟的初见印象。
……尽管他们现在的情况可能已经糟糕到了极点。
液压锁泄压,栏杆缓缓升起。
灰尘和铁锈屑伴随着栏杆一节节上升,簌簌往下掉。
……场面有点荒凉。
恸哭者们面上尽量保持镇定,心里是一点都没底。
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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