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惶恐不安。
总觉得自己的脑袋要保不住了。
“你说她那时候怀孕已经一个月多了?”许久,萧隐才一字一句质问李孟。
每一个字,萧隐都好似压在喉间深处,阴沉到了极致。
“是。”李孟点头。
“你确定没有错?”萧隐步步逼近。
他在李孟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,眼底的锐利显而易见。
“草民行医数十年,不可能连喜脉都弄错。”李孟说得笃定。
很久,萧隐没应声。
他手心攥拳站着,李孟更是大气不敢喘。
一直到萧隐的眼眶猩红,看向李孟:“但是她之前不是吃了堕胎药,为何这个孩子还在?”
李孟没有迟疑:“回将军的话,那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沈姑娘没吃,要么就是后来她把药物都呕吐了出来。若是吃的话,这孩子一定不在了。沈姑娘来草民这里问诊的时候,脉象虚弱,所以应该还是被影响到了,只是这个孩子命大,最终活下来了。”
萧隐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。
因为萧隐比谁都清楚。
他看着沈吟霜把这个药喝下去才离开。
因为萧隐知道,沈吟霜不能有孩子。
有孩子是害了她。
而不是萧隐不愿意。
只是他没想到,后来沈吟霜吐了。
更没想到,这个孩子最终留下了。
但更让萧隐紧绷的并非是这些。
而是他清楚的知道,沈吟霜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。
是被他亲手弄没的。
萧隐的脑海里,一遍遍出现当时沈吟霜的模样。
她跪着,哭喊着求自己。
说这个孩子是他,求他放过她。
那时候的他岂能相信。
加上沈吟霜和裴守安的种种。
嫉妒也好,执念也好,最终萧隐对沈吟霜下了极为残忍的毒手。
沈吟霜出了大量的血。
这孩子最终还是走了。
有缘无分。
这样的想法,让萧隐的眼眶越来越红,这种紧绷的情绪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。
“她来找了你几次?”萧隐许久才继续问着李孟。
“沈姑娘很在意这个孩子,草民看得出来,只要有风吹草动,沈姑娘就会来。但每一次都是一个人来,没有丫鬟跟在边上。”李孟没有隐瞒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