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李副厂长的死缠烂打。你让我盯着点？”刘岚眼睛亮了。李阳点头应了，承诺事成之后每月多送她五斤棒子面。刘岚兴奋得差点从被窝里蹦起来，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李副厂长敢乱来，她一准儿建功。
从屋里出来，李阳蹬车直奔约好的胡同口。刘海中和刘光齐早等急了，正左顾右盼，见他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口，刘光齐惊喜得差点喊出声来。李阳停下车，从后座上取下一只麻袋递过去，叮嘱轻拿轻放，里头有鸡蛋。刘海中双手接过，打开系绳往里仔细瞧了瞧，脸上绽开一个满意至极的笑。
“事儿办成了。出了这个胡同口，我就不认了。麻袋别忘了还我。”李阳提车调转方向，蹬车就走，眨眼消失在胡同口。
刘光齐抱着麻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刘海中望着胡同口李阳消失的方向，难得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话：“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借钱给他了吧？院里好些人都是这么想的。像李阳这样路子野的，让他欠着人情只有赚的没有亏的。光齐啊，闲时不烧香，急来抱佛脚——那佛脚也不是好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