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一个村民忍不住问。
老癞子从人群里挤出来,一巴掌拍在那村民的后脑勺上。
“你懂个屁!陈先生让干啥,咱们照做就是了!”
他清了清嗓子,走到陈立面前,一脸的恭敬。
“陈先生,您吩咐,接下来咋整?”
陈立指了指不远处村里人用来碾麦子的石磨。
“找几个人,把这些藤蔓,全都给我碾成粉。”
“碾成粉?”
这下连老癞子都愣住了。
拿石磨碾藤蔓?这不跟拿牛刀杀鸡一样吗?
村民们面面相觑,一个个都觉得这事儿太玄乎了。
先是猪粪木炭,现在又是干藤蔓。
这地是这么种的吗?
“都愣着干啥!”老癞子第一个反应过来,把烟袋锅往腰上一插,袖子一撸。
“没听见陈先生的话吗?碾!都给我使劲碾!”
几个壮劳力应和一声,七手八脚地就把一捆捆干藤抱到了石磨边上。
沉重的石磨缓缓转动起来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
干枯的藤蔓在石磨的碾压下,被挤压、破碎,变成一堆灰扑扑的、带着草腥味的粗糙粉末。
整个鬼见愁山谷,都回荡着石磨沉闷的转动声和人们的号子声。
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纷纷。
“你们说,陈立这是要干啥?拿这藤蔓灰当种子撒?”
“我看像,之前那草不就是灰白色的种子种出来的吗?”
“可这也太糙了,跟灶坑里的灰似的,能长出东西来?”
Leo背着他的仪器,快步走到石磨边。
他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撮藤蔓粉末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又用手指捻了捻。
“二师兄,”他走到正在监督的陈立身边,压低了声音问,“这是什么植物?我从来没见过活性因子这么奇特的纤维结构。”
陈立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飞扬的粉尘,淡淡地开口。
“它不叫什么,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可以叫它‘先锋’。”
“先锋?”Leo一脸不解。
“对,先锋。”陈立的目光,从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工地,越过那一亩绿油油的试验田,落向了更远处那广袤的暗红色死地。
“它们不挑食,也不需要太多养料。”
“它们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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