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臭,木炭的粉尘,加上毒土那股刺鼻的焦糊味,三种味道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形容的气味。
Leo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“二师兄,这个配方……有什么科学依据吗?”
陈立蹲下身,抓起一把混合物,放在手心捻了捻。
那东西黑不溜秋,黏糊糊的,还夹杂着焦黄的硬块,看起来恶心又古怪。
“这块地,病入膏肓,像一个坚硬的毒茧。”
陈立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普通的药,进不去。”
他摊开手掌,让Leo看那捧黑泥。
“所以,得用它自己的骨血做药引。”
陈-立看着Leo。
“以毒攻毒,用它自己的毒,来破开它的壁垒,才能由内而外地活过来。”
“这东西,我给它取了个名。”
陈立把手里的黑泥扔回土堆里,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叫‘破壁肥’。”
“破壁肥……”Leo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,到震惊,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思。
他想起了导师曾经提过的一个假说,关于利用极端环境下的拮抗微生物群落,来修复重度污染土壤。
可那也只是个理论,从没有人实践过。
因为谁也找不到那个“药引”。
他看着陈立,这个二师兄,总能用最朴素的语言,说出最深刻的道理。
陈立没再解释,他指挥着马东。
“找块地。”
他指着鬼见愁最核心的那片区域,那里寸草不生,土地像是被火烧过一样,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暗红色。
“就在那,给我圈出一亩地来。”
马东应了一声,扛着工具就过去了。
陈立则让Leo帮忙,两个人一起,把那些“破壁肥”装进一个个麻袋里。
做完这一切,陈立让马东把剩下的猪粪和毒土,都堆在原地,用东西盖好。
三个人扛着一袋袋“破壁肥”,走到了那片圈出来的一亩试验田上。
陈立解开一个麻袋,抓起一把黑色的肥料,迎着风,均匀地撒了出去。
黑色的粉末和黏土块,落在暗红色的死地上,像是在一张烧焦的画纸上,撒上了一层煤灰。
马东和Leo也学着他的样子,把一袋袋“破壁肥”撒了上去。
很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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