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贴上封条,等待进一步处理!”
两个执法人员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崔虎,直接把他拖向了面包车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领导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崔虎的哭喊声在山谷里回荡,可没人理他。
他手下的那几个工人,也被挨个叫过去问话登记。
鬼见愁的入口处,一时间只剩下执法人员忙碌的身影和仪器的滴滴声。
远处,槐树下。
老癞子和他那帮老伙计,一个个跟被雷劈了似的,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“真……真给带走了?”一个村民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那车……是市里环保局的……”
老癞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火辣辣地烫。
他想起自己前几天是怎么嘲笑陈立的,说人家是疯子,是胡闹。
结果呢?
人家没疯,人家是在干正经事,是真把这块死地给救活了。
他转过头,看着鬼见愁的方向,那条清澈的溪水,那些迎风摇摆的怪草,还有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的年轻人。
老癞子默默地转过身,一句话没说,低着头回家了。
其他人也都没了看热闹的心思,一个个灰溜溜地散了。
这件事还没完。
第二天,又一辆车开进了清河村。
车上下来几个人,扛着摄像机,拿着话筒,话筒上还有市电视台的标志。
记者们直奔鬼见愁。
他们对着那五道神奇的泥巴坝和上面长势喜人的怪草一顿猛拍。
摄像机的镜头在清澈的溪水上扫过,又给了上游那片墨绿色的毒水坑一个特写。
对比强烈,触目惊心。
一个年轻的女记者找到了Leo,把话筒递了过去。
“这位先生,请问您能为我们解释一下这个神奇的现象吗?是您主导了这次的治污行动吗?”
Leo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准备悄悄溜走的陈立,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只是一个技术支持。真正找到病根,并种下这‘解药’的,是我的二师兄。”
“二师兄?”女记者眼睛一亮,连忙顺着Leo的目光看过去,“那位先生吗?”
她提着话筒就想追过去。
陈立察觉到镜头的方向,眉头一皱,加快脚步,拐了个弯,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路后面。
记者扑了个空,只好回来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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