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壳吐在地上。
“我他妈哪儿知道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一个千金大小姐,跪在地上用手拔草。一个上市公司老总,跑来这儿给人当苦力搬石头。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我跟大爷申请去挑大粪了?”
他说完,跳下墙头,走到躺椅边。
秦山闭着眼睛,好像睡着了。
“大爷。”王建国压着声音喊了一声。
秦山没睁眼,只是摇椅晃动的幅度大了点。
“姓黄的,真去搬石头了。”王建国汇报道,“您说他这送礼,怎么还送成体力活了?这算什么规矩?”
摇椅吱呀吱呀地响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秦山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他那不是送礼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王建国追问。
“是敲门。”
“敲门?”王建国愣了一下,“他上次送农具,您不也说是敲门吗?怎么这次又敲上了?”
“上次,”秦山的声音很平,“他是想用金子把门砸开。”
“这次,他是想用手把门推开。”
王建国听得云里雾里。
他挠挠头,还是想不通。
“金子和手,有区别吗?不都是想进来吗?”
秦山没再说话了。
摇椅的吱呀声,成了院子里唯一的声响。
荒地那边。
黄金龙已经搬了三趟。
他额头上全是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白色的运动背心,后背湿了一大片,紧紧贴在身上。
他放下石头,直起腰,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马东扛着锄头,走到他跟前,扔给他一个军绿色的水壶。
“喝口水。”
黄金龙接过来,拧开盖子,仰起脖子就往嘴里灌。
凉水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,浇熄了五脏六腑的火。
他喝完,把水壶递还给马东。
“谢了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马东接过水壶,重新挂回腰上。
“歇够了就继续。”他说完,转身走向Leo那边,“你那锄头是用来挠痒痒的吗?用力!”
黄金龙看着马东的背影,又看了看远处那堆还没搬完的石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弯下腰,抱起了第四块。
陈立一直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黄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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