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。
“这......这很正常！为了方便有战斗反馈而已，我故意的。”
“而且那点所谓的痛苦，也根本不算什么！”
白霏霏听着他的话，顿时欲言又止。
这位可是旧日支配者啊......
不可名状、无法理解，无法用常理来揣度对方的存在与情况。
可自己怎么感觉这么好揣度呢，对方的表现真的好接地气啊，非常容易被人理解。
“旧日邪神，都是这样的吗.......”白霏霏下意识地，弱弱地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徐墨当即不高兴了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，认真（恼羞成怒）地说道：
“旧日邪神当然就是这样的，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当过邪神吗？一天天的想当然，你先顾好自己的性命问题吧。”
听着老资历这样没好气的声音，白霏霏不知为何，心里那股一直以来面对未知恐怖存在的畏惧感，突然消散了许多。
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，勾勒出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。
但下一秒，这弧度才刚刚升起，就被她硬生生地压了回去。
白霏霏猛地一个激灵，心中警铃大作！
她刚才在想什么......
她居然觉得这位邪神大人有点亲民？她居然开始觉得老资历没那么可怕了吗？
这种“熟络”和“亲近”的感觉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这很危险吧。
难道……这也是邪神蛊惑的一种方式？潜移默化的精神腐化吗......
不可大意，要警惕啊白霏霏，你怎么可以如此轻视旧日邪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