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有强迫症。”
“既然动了手，那就要杀干净嘛。”
他说的很是得意，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任务。
可刚说完，他转过头，目光落在了郑子云身上，又改了口。
“哦，说错了。”徐墨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，“其实还没杀干净呢。”
郑子云听着这种话，强烈的震惊与暴怒中，也感觉自己的背后有几分瘆人的凉意。
“你......你简直是无法无天！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内城绝不可能放过你这样的人，周清风，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！”
“你们青萍学院，现在真要袒护这种人？！”
他暴跳如雷的大骂着，但却也没有再次动手，显然还是有基本的理性。
记者们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闪光灯疯狂地亮了起来，咔嚓咔嚓的快门声连成一片，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密集。
他们疯了一样往前挤，镜头对准了擂台上的“白霏霏”，对准了她那张染血的面孔，记录着她那逆天的话语。
这才是新闻。
这才是能引爆所有人讨论的，真正的新闻！
徐墨站在擂台上，面对着十几台摄像机，面对着疯狂闪烁的闪光灯，还感觉挺新奇的，有种当明星的感觉。
他没有躲，没有挡脸，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。
“你们拍照都给我拍好了啊！”他笑着说，“我现在可是你们的摇钱树，不过也就不找你们要版权费了。”
“赶紧回去写报道，怎么吸引眼球怎么来，该造谣的时候适当的也可以造谣，大大方方的！”
记者们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，只能是赶紧先继续录着。
徐墨看事情差不多了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，决定加上最后一把火：
“报道要尽快发出去，正好.......”
“借这个机会，帮我给柳云带个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