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!”
“池韵,你是生我气了吗?我错了,我保证以后即使你惹我生气,我也绝不会这么不理智了。”
纪池韵想抽回自己的手,但他握的太紧,没办法抽回,她也便不坚持。
“没有,我的意思是说,朝廷自有法度,他们一定会安全到流放地的,倒也不必再派人去,要是被别人知道,别人会说大爷徇私枉法。我怎么能让大爷背上这样的名声呢?”
周鸣鹤眼底飞快的掠过一丝欣喜。
终于,她在意他的名声胜过她的家人!
他就说嘛,和离的事,果然是欲擒故纵!
心情变好后,他的语气也更温柔了:“池韵,你好好养着。这段时间母亲管家,府里实在太乱了,中馈的事还是要交给你。我只信你!”
他越说越温柔,连声音都带了些怜惜和诱惑。
可纪池韵却清楚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算计。
他没有提那笔巨额两银子,却想把中馈交给她。
他不是不在意那笔银子,而是笃定只要自己接手了中馈,那所有的亏空以及他所欠的钱,她自会用嫁妆填补。
就像之前七年里,每次府中银钱不足,她都会贴补一样。
纪池韵虚弱的摇头:“我是想替大爷分忧的,但我这身子骨暂时办不到的。刚才大夫也说了,让我少思少虑,不可太过劳神。”
周鸣鹤立刻转向府医:“夫人的病你用心些,需要用什么药,只管去账上支取银钱。一定要让夫人快快好起来。”
府医自是拱手应是。
之后,周鸣鹤又是一番温柔软语,他想只要纪池韵身子好起来,把中馈接过去,印子钱的事就能迎刃而解。
静养,半个月足够了。
届时,他会再好好跟她说,想必那时她也会明白,打理好中馈,帮他管好家。
让他看到她的有用,她才能在府里过得更好。
也才能保住她主母的地位。
一晃十几天过去,寿康院,宋芷荷将一个小白瓷瓶递到齐氏手里:“表舅母,成了!”
齐氏接过,手指轻轻摩挲,犹自带着一些怀疑:“这东西真能让人死的无声无息?”
宋芷荷很是自信:“表舅母,你忘了我爹是干什么的了吗?”
齐氏满意地笑,她可没忘,那时候村子里就数她家日子过得最好,因为她爹是大夫。
“可你爹的医术,你真的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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