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嫁衣。
她哭了,她说:“祖母,你会看到的!”
反正曾经心爱过的人是如此不堪,她的心已经破碎,从此再不会有心了。
那嫁给谁又有什么不同?
如果她嫁人,能让祖母走得安心,她又有什么不能去做的?
她去找了父亲。
纪行周和她长谈两个时辰,最后,才定下了榜下捉婿这个决定。
因为科举即将放榜,只要寻一个青年才俊,可以尽快完婚。
她的婚事,原本就不是因爱而结合,那么因为没有爱而和离,好像也很合理。
所以他想的只是摆脱周鸣鹤的虚伪,却并不恨他。
云雀听见屋中的动静不对,进来时看见她脸色惨白,手扶着椅背,好像在忍痛。
牙齿把青灰的下唇咬出了血,指甲在黄花梨木上刮出划痕,连指甲都掐断了。
整个样子,凄惨又破碎。
云雀脸色一变,快步走到她跟前,急忙给她把脉。
纪池韵猛地弯腰,一口鲜红的血呕出,染红了衣襟,浑身瞬间虚脱,软软地倒下去了。
云雀脸都吓白了,赶紧将人扶住,那脉相更是让她皱起眉头。
主子拿到了嫁妆赔偿,应该更高兴才是,怎么反倒是这个反应?
她心里对那个男的就爱的那么深吗?前主子那里要不要去汇报一下,顺便薅点好药过来给主子补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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