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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徉又默默缩回来。
山蓝霁按住她的手背，斟酌着说：“没关系，你可以随意。”
她睡觉的习惯，在那天他就知道了。
苏徉这都是兽人给她培养出的坏毛病，现在不摸都睡不着。
但她还是从哥哥手里抽出去：“......还是算了，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妹妹的言语直白引得山蓝霁轻笑。
“哥哥洗过手了。”
戒指倒是还没摘。
他的身形看着清瘦，但也是被他自己好好养着的，结实流畅。
苏徉伸进去的手臂带着衣摆微微往上缩，露出的腰腹上也有小痣。美人多痣，说的就是哥哥了。
茫然看不见的神情也是绝色，苏徉扭头看一眼精神体，抓着哥哥的手臂，不太好意思地慢慢往上攀。
山蓝霁会意地展开翅膀，把两人包裹住。
呼吸向上，苏徉亲了亲哥哥的嘴角。
“我再给你净化一次？”
精神体收回缠绕，一次净化结束后，苏徉问：
“眼睛有没有好一点？这么黑，你还能看见吗？”
山蓝霁额间有汗，眼睫眨动慢慢睁开，眼前身影晃动，逐渐清晰。
妹妹还和之前长得一样，身体做得毫无差别。
听说第二席在做妹妹的身体时，用时是萨雪的几倍长，每一处都格外细致用心。
“哥？”
她疑惑的表情生动。
妹妹好像很喜欢他刚刚的神态......山蓝霁心中思忖，微微一笑：“好很多了，只是还有些看不清。”
握着她的手，带到自己唇边，不着痕迹观察她的反应，适当调整微表情。
这样的神情变化，他做起来得心应手：“继续的话，可能会好得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