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延迟(“存储墙”问题)。存算一体的思路,是将计算单元嵌入到存储器内部,让数据在存储的地方就地处理,从根本上消除“存储墙”。
“H公司他们,在沿着冯·诺依曼架构,不断微缩制程,追求更大容量、更快速度。这条路,他们走了几十年,壁垒森严。我们跟在后面追,永远追不上。”赵磊在白板上画出示意图,“但存算一体,是另一条路!它不追求极致的制程和容量,而是追求能效比和特定场景的性能!它更适合AI推理、边缘计算、物联网这些新兴领域!而这些领域,正是我们‘边缘’战略的主战场!用我们的存储芯片,跑我们的‘鸿蒙之芯’,执行我们自己的AI算法,这才是完整的自主生态!”
这个思路,让大家眼前一亮。差异化竞争,避开巨头的优势领域,在自己熟悉的“边缘”场景落地,这确实是可行的路径。
但理论到实践,隔着天堑。
“赵总,存算一体的物理实现,太难了。”首席科学家刘工忧心忡忡,“尤其是基于传统CMOS工艺的存算一体,需要对存储器单元(比如SRAM或RRAM)进行深度的电路改造,还要设计全新的外围控制电路和编程语言。我们缺乏这方面的基础人才啊!”
“人才,我们来找。”赵磊早有准备,“陈叔的‘织网计划’,不光织产能,也织人才。我记得,中科院微电子所,有一位叫钱老的研究员,早年留学日本,研究铁电存储器(FeRAM),后来因为经费问题和学术路线之争,被边缘化了,前几年退休了,在老家苏州养老。还有,韩国三星的存储事业部,有一位叫朴成焕的首席工程师,是RRAM(阻变存储器)方面的专家,因为直言不讳,得罪了上司,去年被迫‘提前退休’。这两位,都是‘老法师’,手里攥着真东西。”
“请他们出山?”刘工眼睛一亮,“钱老我听说过,是国内铁电存储的先驱,可惜……朴成焕?韩国人?这……”
“科学无国界,但科学家有祖国。”赵磊语气坚定,“朴成焕先生虽然国籍是韩国,但他崇尚技术中立,反感H公司利用技术霸权打压竞争对手。我通过老鬼接触过他,他对我们的‘边缘’理念和‘存算一体’的构想,很感兴趣。至于钱老……陈叔已经亲自去苏州拜访过了。”
说到这里,赵磊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敬意:“钱老起初婉拒,说年纪大了,不想再折腾。但陈叔没劝他出山,只是给他看了托马斯遇袭的照片,看了凯里厂老工程师的手,看了戈壁滩上抽油机的照片。最后,陈叔对钱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