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,到现在我还恶心呢,恶心死我了!”陈雨俭讲到贴近钱风柳喊他爸爸的时候,禁不住伸手擦了好几遍嘴唇,还往地上吐了好几口。
“哎唷,真是难为你了,俭俭,等妈妈找到你的贝贝妹妹,一定让她好好谢谢你。”张凡燕对陈雨俭既感激又怜爱,忍不住伸手去帮她擦嘴。
陈雨俭躲到一旁,嬉笑着对张凡燕说:“你千万不要入戏太深,我这都是为了以文艺打败文艺男,他已经开口,你应该禁言,不该称呼的不要再称呼。当然,行为艺术还是可以继续,我很想见识见识,嘻嘻……”
“好好好,不不不……”张凡燕点头又摇头。
陈雨俭打趣:“怎么?成摇头电风扇了?”
“羞死了呢,还行为艺术。不过你如果真的帮我找到贝贝,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了。”张凡燕感叹。
陈雨俭问:“那我的付出呢?”
“当然必须回报你,我回报不了,让贝贝回报你。”张凡燕说得很真挚。
陈雨俭笑道:“我不需要回报,只希望你也能帮我找到他和她。”
“这个一定,这个一定,只不过我可能没有你那么聪明,能轻轻松松让他那样一个渣滓开了口。”张凡燕从心底里佩服陈雨俭。
陈雨俭告诉张凡燕那个渣滓终于开了口的时候,特别是怎么样开的口?张凡燕对陈雨俭佩服得五体投地,想倒过来喊她一声导师。
在黑屋里当陈雨俭对钱风柳说她就是他女儿贝贝的时候,钱风柳瘦长的身体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,嘴上“贝贝、贝贝”的念叨个不停。
陈雨俭等钱风柳念叨过一会后,以低沉、哀怨的语调吟诵道:“人间五月杨花酩,岁岁来勾想父亲。似雪一生化无影,爱花半世散花馨。”
“贝贝,贝贝,我的贝贝呀!”钱风柳哭喊起来。
陈雨俭大哭起来,哭得比钱风柳还要大声还要伤心,边哭边揪住钱风柳的衣领大骂:“都是你这个该死的风流鬼,把我这个亲生女儿卖给堂伯,让我在他那里受苦受难,呜呜呜……”
“不不不,爸爸没有卖你,爸爸没有卖你,爸爸只是把你偷偷地送给了你堂伯,他对你不好吗?他对你不好吗?”钱风柳抓住陈雨俭的手臂问个不停。
陈雨俭甩开钱风柳的双手,质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把我偷偷地送给他?为什么?为什么呀?”
“贝贝,是爸爸不好,爸爸不应该那样做,可爸爸也是没有办法,没有办法啊。”钱风柳涕泪交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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