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回来之后,落下的活必须给我补回来,工分按你实际干的算,要是敢偷懒耍滑,以后别想再从我这请到一天假!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听见了!谢谢刘队长!我肯定好好干活!”李青喜出望外,连连点头道谢,这才松了口气退了出来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村口的老槐树下就传来了牛车的轱辘声。周牧云和李青背着布兜准时赶到,赶车的陈大爷已经坐在车辕上,手里攥着牛鞭,正慢悠悠地抽着旱烟,见两人过来,笑着挥了挥手:“俩小知青来了?快上车,咱这就走,晚了公社该散集了。”
两人连忙爬上牛车,在铺着干草的车板上坐好。陈大爷吆喝一声,老黄牛迈着沉稳的步子,顺着土路朝着公社的方向走去,牛车轱辘碾过化雪的泥地,发出慢悠悠的咯吱声。
坐定没多久,周牧云就从兜里摸出卷烟,抽出一支递过去,又划燃火柴,凑过去给陈大爷点上:“陈大爷,麻烦您带我们一趟,抽支烟解解乏。”
陈大爷也不推辞,叼着烟凑着火苗点燃,深吸了一口,笑着说道:“客气啥!你们城里来的知青,去一趟公社不容易,十几里地呢,总不能走着去。我这牛车每周都要跑两趟公社,顺路的事,不麻烦。”
“大爷您赶车是真稳,一点都不颠,比我上次坐的拖拉机舒服多了。”李青在一旁笑着插了一句。
陈大爷闻言哈哈大笑,晃了晃手里的牛鞭:“我赶了二十多年牛车了,这老黄牛跟我都有默契了,闭着眼都能把路走顺了,能不稳吗?”
周牧云顺着话茬问道:“大爷,您是经常给村里跑公社吗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陈大爷吐了口烟圈,慢悠悠说道,“村里大队要拉个化肥、种子,公社有个什么通知文件,都是我赶着车去跑。村里谁家有个急事要去公社,也都是坐我的车,跑了十几年了,这十里八乡的路,我闭着眼都能走。”
聊着聊着,周牧云听他一口一个村里的事,又姓陈,便随口问道:“您姓陈,跟咱们村大队的陈会计,是本家吗?”
陈大爷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在意的骄傲:“那不是本家,那是我家小子。不成器的东西,也就会扒拉个算盘,在大队里当个会计。”
这话一出,周牧云和李青都愣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原来这位看着普普通通的赶车大爷,竟然是陈会计的老父亲。难怪刚才刘大宝都特意叮嘱,让他们坐陈大爷的车,原来老人在复兴村的辈分这么高。
两人连忙笑着说道:“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