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这下乡,根本不是为了天天在北山抡斧头拉大锯,挣这点死工分的。”
他身负国术暗劲修为,还有系统傍身,可是自从进了伐木队,每天天不亮就得上山,天黑透了才下工,一整天都耗在重复的重体力活上。回到家累得沾炕就睡,别说修炼武功了,就连医书都快大半个月没翻开过了。
“再这么干下去,别说精进修为,之前练的底子,都要被这日复一日的死力气耗空了。”他轻轻敲了敲炕桌,眉头皱得更紧,“必须得想个办法,不用天天上工伐木才行。”
可念头归念头,他也比谁都清楚这个年代的规矩。知青下乡,首要的就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参加集体劳动挣工分,要是无故不上工,轻则被扣工分、在全队大会上挨批评,重则会被当成反面典型,扣上“逃避劳动”的帽子,惹来不必要的大麻烦。
急不来,绝对不能冒进。
他端起酒碗,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压下了心头的躁动,脑子反而更清醒了。眼下最稳妥的,还是先按部就班跟着伐木队干着,一边挣工分稳住脚跟,让村里人挑不出半点错处,一边慢慢留意机会,总能找到个合理的由头,从伐木队里脱开身,不用再把所有时间都耗在这日复一日的抡斧头上。
正盘算着,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伴随着李青压低的声音:“牧云,睡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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