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,豁口再深半寸,对,就这个分寸!
李青,别用蛮劲,顺着锯口平拉,稳着点!”
李青咬着牙坚持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透了衣领,每拉一下都龇牙咧嘴,腰更是酸得直不起来。周牧云却依旧气定神闲,脸上连半点汗都没出,19点的体质对付这点活,简直轻而易举。
两人配合着砍豁口、拉锯,折腾了快一个小时,树干终于被锯得只剩一层薄皮相连。
周牧云立刻往后撤步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倒了!”
话音刚落,松树顺着东侧的豁口,稳稳当当砸在空地上,发出“轰隆”一声闷响。
“好!”陈大壮拍手叫好,“流程一点没差,倒向也准,比我预想的强多了!”
树一倒地,两人又拿起斧头清理枝桠。周牧云手起斧落,从树梢到树根,先细枝后粗杈,干净利落地把枝桠砍得干干净净,然后再将树木分段;李青则跟在后面,把砍下来的枝桠归拢到一起,动作虽慢,却也一丝不苟。
就这么着,两个新手搭伙,一下午安安稳稳、顺顺利利地只砍伐了这一棵树。
陈大壮走过来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满脸赞许:
“不错了,真不错了!俩新手一下午能完整砍倒一棵树,流程没出一点错,这已经是顶好的成绩了。慢是慢了点,可稳当,等再过几天,力气跟上了,速度自然就起来了!”
李青瘫坐在树桩上,大口喘着气,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;周牧云却只是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神色淡然,仿佛刚才砍树的不是他一般。
傍晚时分,夕阳把北山的树林染成一片暖金,疲惫的下工铃声终于“叮铃铃”响彻伐木场。
累了整整一天的社员和知青们全都松了口气,一个个扛着工具,拖着发酸的腿脚往村里赶——知青点和社员家晚上都有现成的饭,唯独周牧云搬出来单住,回去还得自己生火做饭。
周牧云跟陈大壮、李青简单打了个招呼,便独自拎着空饭盒往西南角的小院走。他推开院门第一件事,就是往灶膛里填了几把干柴,把土炕先烧起来,关外的夜晚寒气重,炕不暖夜里根本睡不踏实。
等炕渐渐热起来,他才在院中的石灶上架起大铁锅,蒸上几个窝头和红薯,简单对付了晚饭。粗粝的干粮下肚,填饱肚子就行,他也没多讲究,快速收拾好碗筷,锁上院门便径直出了村。
今晚他还有一桩要紧事——再去一趟松树沟公社的黑市,弄一把趁手的武器,上次进山发现了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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