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面,震得枯枝败叶乱飞。
陈大壮放下锯子,抄起斧头走到倒地的树干旁,指着满树的枝桠继续讲:
“最后一步,清枝桠!先砍细枝,再砍粗杈,从树梢往树根砍,别乱砍崩了斧头,也别砍伤主干。这些枝桠拉回去还能当柴烧,一点都不糟蹋!”
他手起斧落,干净利落地将所有枝桠清理干净,只剩一根笔直光滑的树干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周牧云默默看在眼里,这套流程对他而言毫无难度,以他19点的体质,抡斧头、拉锯子跟玩儿似的,连汗都没出多少。可看着身旁累得气喘吁吁的两人,他也不显露,只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,静静跟着陈大壮打下手。
到了中午,伐木场的收工铃“叮铃铃”响了起来,抡了一上午斧头的社员和知青们纷纷放下工具,擦着满头大汗,朝着不远处的工棚涌去。
工棚外炊烟袅袅,大铁锅架在土灶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浓郁的菜香飘出老远。徐静姝、徐清如和李文婷等女知青正忙着给大家打饭,忙得手脚不停。
众人排着长队依次打饭,周牧云混在队伍里,趁左右没人注意,指尖一动,悄咪咪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个铝制饭盒——亏得他之前随手把饭盒存在里面,不然今天连个吃饭的家伙都没有。
轮到他打饭,负责盛饭的女知青麻利地舀了菜:
主食是四个玉米面窝头,黄澄澄、硬邦邦的,看着就扎实顶饱;
菜是满满一大勺大炖菜:白菜、土豆、萝卜、冻豆腐、干豆角、宽粉条炖在一起,混着油渣和零星几片五花肉,汤宽油大,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猪油花,既保温,又能给人顶够热量。
这种大锅菜,盐味重、油水足,粉条和土豆最扛饿,零星的肉和油渣更是难得的荤腥,在这个年代,已经是顶好的“硬菜”了。
周牧云端着饭盒,避开工棚里拥挤嘈杂的人群,走到旁边一棵大松树下的僻静处,随手折了两根光滑的细树枝当筷子,慢慢吃了起来。窝头虽糙,可炖菜咸香入味,一口下去满嘴油香,他心里也清楚,普通人想顿顿见荤腥,实在太难了。
正吃着,身后传来脚步声,陈大壮端着个带豁口的粗瓷大碗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,大大咧咧地问:
“小周,咋样?咱大队的饭菜,吃得惯不?”
周牧云抬眼笑了笑:“还好,大壮哥,这菜已经很好了。”
陈大壮扒了一大口饭,含糊道:“跟你们城里肯定没法比吧?四九城的馆子,听说啥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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