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赐!”
侯恂一摆手。
“起来说话!”
苗时化扶着椅子站起身。
侯恂拿过桌上的一份卷宗,展开拍在案头上。
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你们远在陕南,后勤给养是重中之重。”
侯恂沉声道。
“本督已核准,自即日起,孙守法本部兵马,食正兵正饷!”
苗时化眼睛发亮,连连吞咽口水。
“按正式官军编制足额拨给,粮米、俸银、火药、铅弹、器械,按月固定经荔枝道,由川东运抵五郎山大营!”
侯恂拍打着卷宗。
“这是优先保障,绝不短缺!”
“督师大恩!”苗时化作势又要跪。
侯恂抬手拦住他:
“别急着谢。孙守法的兵是朝廷经制之军,拿全饷理所应当。
但贺珍与武大定两部,不能同等对待。”
苗时化微愣。
贺珍与武大定毕竟是降而复叛,若是粮饷不济,怕是会生出哗变。
侯恂冷哼出声:“贺、武两部,降贼又降虏。
如今虽举旗反正,但属于‘归附义兵’范畴。
这两部,寸功未立,大明的粮,不养首鼠两端之人。
这两部,没有全额常俸军饷,只给协济粮与作战行粮!”
“督师,这……”苗时化面露难色。
秦良玉在一旁插话,声音冷厉:
“苗将军,老婆子打了一辈子仗,见得多了。
降过建虏的人,骨头是软的。
若是给全饷,他们拿了钱粮,转头就会缩在山里看戏。
侯督师这是在教他们怎么站起来做个人!”
苗时化只得低头称是。
“本督自有章法。”侯恂接过话头。
“初次归附,本督会各拨给他们一批安家粮,按战兵人头给谷若干,再发数百斤火药与铅弹,作为朝廷安抚的诚意。”
苗时化沉默了,常年在军中摸爬滚打,他自然懂这里头的御下之术。
给多了,这帮军头吃饱了就不肯卖命;
给少了,又要饿死。
“若是打仗呢?”苗时化问。
“只要肯砍建虏,就有粮!”
侯恂提高声量。
“执行袭扰、策反、攻城等具体任务前,本督预支部分作战口粮与军械。
任务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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