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击的大西军骑兵被这一幕震住,竟齐齐勒马,不敢再往前挤。
“将军威武!”
原本溃散的明军亲兵眼眶通红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数百明军掉头杀回,堵住关口,硬把冲进来的大西军又砍了出去。
趁着敌军退却的片刻,亲兵统领扑到曾英身前,撕下战袍,按住他脸上的伤口。
“将军!”
“咱们尽力了。”
“这关守不住了!”
曾英剧烈喘着气,鲜血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战靴上。
他回头望向东面。
涪州城头,那面残破的“明”字旗已经不见了。
换上去的,是大西军黄旗。
“走。”
曾英下定决心。
“上马。”
“从西侧山路突围!”
亲兵几乎是把曾英半架半推送上马背。
他一只手捂着脸,一只手紧紧攥住缰绳。
可刚冲出关隘,侧翼山林中便响起弓弦声。
“嗖嗖嗖!”
箭雨射来。
曾英胯下战马悲鸣一声,身中数箭,重重倒地。
曾英被重重甩进泥水里,脸上的伤口再次撕裂,疼得眼前一黑。
“将军!”
几名亲兵扑上来,用身体挡住箭雨,当场被射成刺猬。
曾英咬破嘴唇,硬是没有昏过去。
马蹄声逼近。
一名大西骑兵冲上前来,弯刀高举。
曾英在泥水里翻身避开马蹄,借亲兵挡出的空隙,扑到那骑兵身侧,一刀砍断对方小腿。
骑兵惨叫坠马。
曾英抓住马鞍,挣扎着爬上去。
“驾!”
他伏在马背上,带着仅剩的几十骑残兵,头也不回地扎进西面群山。
大雨再次落下。
刺骨雨水淋着他脸上的血,却抹不去眼里的恨。
涪州丢了。
重庆门户,彻底洞开。
但大西军西进的水师,也被他用几千残兵和半条命,硬生生拖在涪州七日。
“张献忠……”
曾英伏在马背上,紧紧攥着缰绳。
“我若不死,定把涪州这笔血债,十倍讨回来!”
六月中旬,重庆。
涪州失守的军报送入城中时,张献忠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