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“刘大人,秦总督。孤这王府的大门,如今可是难出得很呐。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刘之勃站直身子,神色恳切,再没有那天咄咄逼人的态势。
“臣自崇祯十五年出按四川,两载有余,屡蒙殿下体恤宽宥,臣铭感于心。”
刘之勃声音洪亮,在大殿内回荡,“今日臣与秦总督同来,绝非为惊扰殿下清净,实为护殿下阖家周全、保我大明蜀藩二百余年宗祀不绝而来!”
朱至澍手上的动作一顿,眉头拧在一起。
“臣等身为朝廷命官,本当为殿下分忧,断无逼迫殿下的道理。
今日所言,句句皆是臣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,只为殿下,不为其他。”
刘之勃希望顺着蜀王的心思,将“出钱”这件事,完完全全包装成了藩王的“盛德功绩”。
“殿下,太祖高皇帝当年封藩四川,立蜀王府于此,便是要朱氏子孙,与这片土地同休戚、共存亡。
殿下世受国恩,历代先王积攒的不仅是府中钱粮,更是蜀地百姓的民心。”
刘之勃跨前一步。
“如今献贼逼近,殿下若能主动输助军饷,固守城防,上不负崇祯圣上的托付,中不负蜀藩历代先王的嘱托,下不负蜀地百万生民的期盼!
他日青史留名,皆是殿下忠君护民的盛德,臣等,不过是替殿下奔走办事罢了!”
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可听在朱至澍耳朵里,全成了要钱的催命符。
从永乐朝开始,明代藩王便陷入了“圈养宿命”。分封而不锡土,列爵而不临民,食禄而不治事。
两百余年的制度设计,把藩王彻底变成了只享富贵、不许掌权的高级囚徒。
在朱至澍的认知里,成都的城防、军政、吏治,全是朝廷命官的法定职责。他这一生的核心使命,就是守住蜀藩十几代人攒下来的金山银山,凭什么为别人的职责买单?
“刘大人,你少拿这些虚名来套孤。”朱至澍身子往后一靠,
“孤知道你们觉得成都危险。可成都城墙厚逾数丈,外有护城河天险。以前奢崇明反了,摇黄十三家闹了,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?守好你们的城,休要来打孤的主意。”
刘之勃急切上前。
“殿下!您觉得成都城高墙厚,可秦王所在的西安、晋王所在的太原,城墙难道不厚吗!没有钱粮募兵、没有粮草养军、没有火器修城,再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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