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慌的,全没底!”
朱由检指了指门外的夜空。
“只有你在队伍最前头,只要他们能看见太子的车驾还在往前走。这支队伍,这帮军民,心里就有个方向。”
“他们就知道大明没散,大明的根还在前面领着他们!”
朱由检用力拍了拍朱慈烺的胸口。
“你能代替父皇顶在前面,把他们完完整整带到了天津,没让队伍乱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朱慈烺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出。
这次不是恐惧,是压抑许久后的释然。
他用力点头,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。
朱由检转过身,负手走向大堂正中的太师椅,撩起下摆坐下。
“父皇让你明日一早去留都南京,也是这个理。”
“大明两京一十三省,现在只剩半壁江山、天下财赋都在江南。
只要大明的储君安稳坐在南京城里,天下的人心就不乱,大明两百多年的法理就还在。”
“李自成就算占了紫禁城,坐了龙椅,在天下人眼里,他依然是乱臣贼子。”
“大明,依然是正统。”
朱慈烺跟上前两步,恭敬地站在案几旁。
“江南那地方,水深得很。”
朱由检冷哼一声。
“你自幼在深宫读圣贤书,教你的那些东林大儒,满嘴仁义道德。”
“等你到了南京,你就会发现,江南的士绅、勋贵,全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。”
“他们认钱不认人,认利不认国。大明亡不亡他们不在乎,他们只在乎自家的田产和银窖。”
“你一个十六岁的太子刚到留都,手里没威望,他们必然会试探你,欺负你,试图把你揉捏成一个任由他们摆布的泥菩萨。”
朱慈烺听得后背发凉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那……儿臣该怎么做?”
“强硬。”
朱由检猛地一拍扶手。
“该杀人的时候,绝不手软!该抄家的时候,绝不心慈!”
他盯着朱慈烺。
“父皇为什么一定要冒着天大的凶险留在天津?”
“因为父皇留在天津,手里握着兵马,死死挡住李自成南下的刀锋。这就是你的底气!”
“朕在天津卫替你撑着北方的天!朕在天津握着刀,你在留都南京,才能直起腰杆子施为!”
“谁敢抗旨,谁敢跟你哭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