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这个评判标准不好定！
曹操看程昱的眼神，那叫一个满意。
“乱世用重典，仲德何错之有。”
曹操接着问道：“剩下的氏族什么态度？”
程昱坦然地说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曹操满脸疑惑地问道。
程昱点点头确认道：“主公我的确不知道。”
曹操皱着眉头，郭嘉这个时候开口道：“仲德，你不该来鄄城，你应该坐镇东阿，万一再出乱子……”
程昱自信地摇摇头说道：“主公出不了乱子。”
曹操盯着程昱没有说话，意思很明显需要程昱解释。
程昱从自己的怀里拿出画有曹操头像的百元大钞说道：“主公，我觉得发明纸币的这个人绝对是个天才。”
石骚给了程昱一个会说话的眼神。
“这稳定跟纸币有什么关系？”曹操问道。
程昱相当淡然地说道：“我将氏族的流动资产全都没收了。也不能说是没收，是都给他们折成纸币了。”
石骚好奇地问道：“我记得你那应该没有太多的纸币吧！”
纸币也需要生产，又不是嘴巴一碰就能变出来的。
程昱微微低头，声音都有点低沉道：“我以主公的名义，记账了，等后面再给他们补。”
嘶~！
嘶~！
嘶~！
嘶~！
除了程昱，军帐中的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怪不得程昱一开始说没收呢！
这和抄家有什么区别？
不对，程昱不会就没准备给纸币吧！
还是不对，还以曹操的名义，曹操什么时候名声这么好了。
这些氏族这么配合？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