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监国三月,朝局初定,民生渐兴,然林渊心中始终悬着一桩事——前丞相与三皇子的残余党羽仍暗藏朝堂与地方,或身居要职,或手握兵权,如附骨之疽,稍不留意便会兴风作浪。先皇托孤之时曾言,朝堂不清,则国本不固,林渊既受托孤之重,便决意彻底肃清这最后一批奸佞,为太子扫平理政障碍,为大曜筑牢江山根基。
这日,太子在太傅堂与林渊商议江南水利修缮之策,林渊忽将一册卷宗推至太子面前,封面以朱砂标注“奸佞余党查核册”,内页皆是系统识人功能筛查出的名单,附带着各人的罪证线索:有前丞相提拔的六部官员,暗中贪墨国库银两,私通藩镇;有三皇子的旧部,身居京畿卫戍营要职,私藏兵器,密谋作乱;还有地方州府的官吏,依附前党,苛捐杂税,欺压百姓。
太子阅毕,面色沉凝:“王叔,这些人竟暗藏如此多的罪状,若不除之,必成大患。只是其中多人身居要职,甚至有人在军中掌兵,贸然动手,恐生兵变,乱了朝局。”
林渊颔首,指尖点在卷宗上的一名武将名字上:“太子所言极是,此人名叫周奎,现为京畿卫戍营副统领,是三皇子心腹,手中掌着五千精兵,若先动他,必打草惊蛇。肃清余党,不可操之过急,需谋定而后动,先剪其羽翼,断其联系,再收网拿人,一网打尽,方保万无一失。”
言罢,林渊为太子定下“三步走”清剿之策:第一步,借调职、巡查之名,将京中掌兵的奸佞余党调离兵权要害,派心腹将领接任;第二步,令靖王府暗卫联合刑部,秘密核查卷宗上的罪证,取铁证在手,避免冤假错案;第三步,择一吉日,以太子监国之名,召百官议事,当场拿下京中奸佞,同时令各地节度使与按察使,同步收捕地方余党,斩草除根。
太子深以为然,当即准奏,令林渊全权主持清剿之事,自己则配合颁下各项调职、核查的旨意,不动声色间,布下清剿之网。
林渊先是以西北边防需人为由,奏请太子将京畿卫戍营副统领周奎调往西北任守将,又将前丞相提拔的户部侍郎、兵部郎中分别调往南方偏远州府任通判,看似升赏,实则调离中枢与兵权要害。这些奸佞余党虽心中生疑,却因太子旨意明正,林渊势大,不敢违抗,只得悻悻赴任。而他们留下的职位,皆由林渊举荐的忠勇之臣接任——或为原身旧部,或为西北、南方平乱时立下大功的将士,或为清正廉明的寒门官员,皆是心向皇室,忠于大曜之人。
调职之事刚毕,林渊便令靖王府暗卫统领率精锐暗卫,配合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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