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海贸兴荣,百业俱兴,府库盈实,百姓安乐,这番太平景象已是板上钉钉。林渊知南方根基已定,后续只需循规施政便可稳步发展,遂命周扬率部分禁军留驻沿海重镇,辅佐地方官吏镇守海疆、打理通商,又将南方诸地的治政章程、通商细则一一整理成册,待回京后呈与皇帝御览。诸事安排妥当,林渊便与苏清颜率主力大军班师回朝,这一路晓行夜宿,归心似箭,不仅为复命,更因离京半载,心中始终记挂着年事已高的皇帝。
大军行至京郊三十里处,早有朝中百官奉皇帝旨意前来迎接,为首的正是太子与几位肱骨老臣,銮驾仪仗排开数里,声势浩大。太子一身明黄蟒袍,快步迎至林渊马前,躬身行礼,声音恳切:“王叔远赴南疆,平定叛乱,整饬吏治,开通海贸,劳苦功高。父皇日夜惦念,命臣率百官在此相迎,恭迎王叔与王妃凯旋。”
林渊翻身下马,扶起太子,目光扫过身后风尘仆仆的大军,沉声道:“臣乃大曜臣子,为陛下分忧,为百姓谋福,皆是分内之事,不敢称劳苦。大军远归,将士疲惫,先令其归营休整,臣与王妃随太子入宫面圣。”
太子颔首应下,即刻命人安排大军归营,又亲自引着林渊与苏清颜回宫。一路行至皇宫,宫道两侧的侍卫皆躬身行礼,昔日那些对林渊心存忌惮的宫人,此刻眼中也满是敬畏。自西北平叛,至南疆定乱,林渊的功绩早已刻在大曜的江山社稷之上,无人再敢小觑,更无人再敢置喙。
乾清宫内,檀香袅袅,却难掩一股淡淡的药味。皇帝斜倚在龙床之上,面色苍白,精神萎靡,身旁的御医与宫女侍立两侧,大气不敢出。听闻林渊归来,皇帝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光亮,抬手屏退众人,只留太子在侧,哑着嗓子道:“宣……宣林渊与苏清颜觐见。”
林渊与苏清颜快步走入殿内,见皇帝这般模样,心中皆是一沉。二人跪地叩首,齐声道:“臣林渊,臣妃苏清颜,参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起来吧……”皇帝抬手,声音微弱,目光落在林渊身上,满是欣慰与不舍,“南疆之事,朕都听说了,你做得很好,清剿匪寇,整饬吏治,开通海贸,让南方百姓过上了好日子,朕心甚慰。大曜有你这般柱石之臣,是朕之幸,是百姓之幸啊。”
林渊起身,躬身道:“陛下过誉,此乃臣分内之事。臣此次回京,特将南方诸地的治政、通商章程带来,呈与陛下御览,另南方半年商税、田赋共计三百二十万两白银,已由漕运押解回京,不日便入国库。”
说罢,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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