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着苏砚秋的发梢,她抬起手来,对陆昭野说道:“我去查阅了校务公开的平台,发现在上个月有一笔金额为八万元的支出,这个项目被记录为‘竞技心理辅导优化’,收款的一方写的是‘辉远体育咨询有限公司’,而签字的人是李主任。”
陆昭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他想到最近击剑队并没有安排任何外部培训的相关事宜。
“这家公司并没有门户网站,它的注册地址是在城西的一栋老写字楼里面,我从物业那里了解到,这家公司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退租了,并且这笔费用也不在年初的预算清单之中,是临时追加进来的,”苏砚秋接着说道。
陆昭野顺着她的思路思考着,目光落在了行政楼三层东侧那扇窗户上,李主任的办公室就在那里,窗户上的百叶窗半垂着,缝隙正对着操场的方向,于是他开口问道:“他究竟为什么要签这样的账目。”
苏砚秋思考了一小会儿后回答:“有两种可能,要么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,要么就是他自己急需一笔无法追溯来源的资金。”
中午过后,陆昭野借着整理旧装备的机会进入了器材室,他站在门边仔细观察着门把手,这个门把手的高度和成年人自然握持时的高度是一致的,在它右侧下方有轻微的磨损印记,很明显这是长期使用才形成的。
他拿出手机对着锁孔拍了照,接着又蹲下身检查门槛边缘灰尘的分布情况。
在门槛边缘没有发现拖拽的痕迹,也没有看到额外的脚印。
然而,他却注意到门框顶部的监控探头外壳发生了偏移,看起来像是被人动过手脚,他伸出手去试了试,但没敢太用力,害怕会触发报警系统。
下午训练结束,他在更衣区遇到财务助理小陈。对方正抱着一叠报销单往楼上走。
“最近报账是不是严了?”
小陈苦笑:“可不是,现在所有咨询类支出都要李主任亲自签字备案,是上面新要求的,我们压力大,昨天还被催补交一堆说明材料。”
“为什么是咨询费?”
小陈摇头:“谁知道,听说之前有个项目出问题,审计查到关联公司,所以现在卡得特别死。”
陆昭野没再问,他心里明白,这绝非巧合。
傍晚六点,苏砚秋在图书馆数据库调出“辉远体育”的工商信**印页。她将内容拍照存档后,用红笔圈出注册法人姓名:某负责人。这个名字让她有些陌生,但“明辉”二字却似曾相识。
她赶忙翻出笔记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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