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它的意识深处。如同用金色的墨水写在了一张永远不会褪色的纸上。
“吾应天地而生……“它低声重复着,声音沙哑而困惑。
它不完全理解这段话的含义。“天地为吾之母“——它知道天地生了它,白泽告诉过它。“天裂而降世“——它知道自己是从天幕的裂缝中出来的。“地动而承足“——它知道大地在它降生时颤抖了。
但最后一句——“吾便是那光“——让它停顿了很久。
“光“是什么?它知道自己能发光。它知道自己的光芒能驱散黑暗、驱退魔族。但它从未想过——“光“不仅仅是一种能力。
“光“是它本身。
它不是“能发光的生物“。它就是光。
这个认知——如同一块巨大的拼图忽然被放到了正确的位置——让曜的整个世界观都微微震颤了一下。
它在祭坛上坐了一整夜,反复咀嚼着那段铭文中的每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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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泽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——它现在每天都睡得很久,苍老的身体需要大量的休息——看到曜蹲在祭坛上一动不动,金色的眼睛望着远方,目光中有一种它从未见过的深邃。
“怎么了?“白泽问。
曜转过头来,看着白泽。它的声音比往常更轻——如同一个人在讲述一个刚刚做过的、还带着余温的梦。
“我的身体里……有字。“
白泽的耳朵竖了起来。“什么字?“
“不是写在身上的。是写在——“曜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这里面。忽然出现的。像是有人在我心里刻了一段话。“
白泽沉默了。它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——如同一个等待了许久的谜底终于揭晓。
“铭文。“白泽说,声音比平时更轻,“是血脉铭文。“
“什么意思?“
白泽缓缓趴下身体,将苍老的头颅搁在了前爪上。这个姿势让它看起来像一块长满了苔藓的白色岩石。
“你是天地所生。“白泽说,“天地在造你的时候,不仅给了你力量——还给了你知识。但那些知识不是以记忆的形式存在的——你没有前世,没有先祖的传承,没有可以翻阅的古籍。天地给你的知识,是直接刻在你的血脉和灵魂中的。“
“就像……“白泽想了想,找了一个曜能理解的比喻,“就像人族的祭司把祭辞记在脑子里一样。你的知识记在你的血脉里。只不过——祭司需要人来教他背诵,而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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