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不行了,萎了,明白不?”梅宏举坐起来,捶着大腿:“我现在过来洗澡,也就是太监上青楼,问君能有几多愁。”
卧槽,永垂不举啊!
我坐了下来,问道:“宏哥,有没有找人看过?现在医学很发达。”
刀仔雄的名言,男人永垂不举,就像没有驾驶证一样,体会不到疯狂驾驶的乐趣。
梅宏举也就二十多岁,这就萎了,也的确够扫兴的。
“你以为,我没有找人看过吗?”
梅宏举摇摇头:“看过很多医生了,中医西医都看过。就是不行。”
我安慰梅宏举:“没事的宏哥,多找几个老中医,高人还是有的。”
梅宏举丢了烟头,叹气道:“我还没结婚,没儿子。我老子对这件事很着急,经常骂我。再这样下去,我老爸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就陪着梅宏举叹气。
梅宏举神情落寞,长吁短叹。
我要了红酒,陪着梅宏举借酒消愁。
两杯酒下去,梅宏举睡着了。
我终于撤退,吩咐阿广和服务生:“派人在这里侍候着,不要吵醒他,让他睡。”
阿广点点头:“梅宏举还有两个跟班,在隔壁洗浴。稍后,让他的跟班过来照应一下就行。”
我点点头,先一步下班,回红星村的公司。
这几天,专门忙着刀仔雄的事情,自己的时间都耽误光了。
明天要去银瓶山看望道长,我必须回来睡一觉,养好精神。
回到红星村,我倒头就睡。
老手机关机,新手机待机,这样可以屏蔽蒯大发的骚扰。
阿香已经睡着了,我也没有吵醒她。
可是这两天太辛苦,我这一觉,睡得天昏地暗。
第二天醒来,已经是早上八点了。
我猛地想起柯采莲之约,吃了一惊,急忙打开老手机来看。
果然,上面三个未接电话,都是柯采莲的。
“莲姐,不好意思,我睡过头了……这两天好累。”我赶紧回电话,一边套裤子。
阿香在一边,手忙脚乱地给我帮忙。
“你继续睡吧,不用去了。”柯采莲怒气冲冲。
“莲姐,别生气啊,我已经出门了,马上就到你那里,接上你就行了。”我陪着小心。
“给你十分钟,十分钟不到,以后就不用联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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