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管不到，军队不愿管，警察不敢管。
它有自己的武装力量，自己的规则，自己的法律。
在那里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货币。
被卖到那里的人凶多吉少，那里有一套成熟的“猪仔”贩卖流程，从接货、关押、评估、定价到转卖，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，高效得像一条现代化的流水线。
车辆继续行驶，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白萱动了。
“醒了？”刘子睿低声问。
白萱点了点头。
她的目光扫过前排两个模糊的背影，又试图挣扎几下，试图拆掉手腕上的扎带。
“小妞醒了？”
听到声响，司机淫笑道。
白萱开口：“不想死就快放了我，每天我会和我父亲通一次电话。
如果我有一天没有联系他，他会立刻报警。”
前排的笑声戛然而止，下一秒变成哄堂大笑。
过了几秒，王经理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不屑：“报警？我好怕啊。”
显然，国内警力吓不到这些法外之徒。
白萱突然说道：“你听过华夏白屠吗？”
“白屠？”
王经理沉默片刻，声音里的不屑退了几分：“你是说华夏杀神白屠？”
“你和他什么关系？”王经理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。
百年前，华夏国刚成立那会儿，东南亚各国虎视眈眈，不断侵扰华夏边境。
大约三十年前，出了一个狠人，代号白屠。
他带着军队横扫东南亚，打得各国俯首求和。
到现在，东南亚各国的军方提起来，还是脸色发白。
白萱没有直接回答：“我不方便说。这就要你自己猜了。”
王经理的手停住了。
他盯着白萱看了好几秒，然后猛地转回头，掏出手机，手指飞快地翻找通讯录。
电话拨出去的时候，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“老板，我这边出了点情况……”王经理压低声音，语速极快。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，王经理的脸色变了又变，最后咬着牙说了一句：“好，我明白。到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