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地说：“你猜我多大？”
问题出奇地简单，却又不好猜。
江小白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，半信半疑地开口：“老板，你今年……二十八？”
刘子睿故意板起脸，语气夸张：“我有这么老吗？”
江小白立刻意识到自己猜错了，也不慌，顺势抱住刘子睿的胳膊摇了摇，声音又嗲又柔，连称呼都换了：“子睿哥哥，别生气啦！你快说惩罚吧！”
刘子睿被她这声“哥哥”叫得心里一荡，却没有继续得寸进尺。
他摸了摸下巴，像是在认真思考，片刻后说：“酒也喝了不少，走吧，出去吃个宵夜。”
陪酒叫坐台，如果和客人出去叫出台。
不同地方叫法不同，出台有的地方叫死鱼，还有的地方叫过夜。
说话之余余，刘子睿的手不老实的攀上了少女的山峰。
在夜场，一般邀请去吃宵夜并不是仅吃宵夜这么简单，基本都是有其它项目的。
江小白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脱口而出：“老板，我不出台的！”
刘子睿没有生气，反而笑了。他注意到，江小白嘴上说着“不出台”，身体却依然窝在他怀里没有动，一只手甚至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。
那是一种微妙的信号，她很干净，不会随便跟人出去。
但她并不反感刘子睿，愿意与他有更多的接触。
刘子睿心里有了数。
他没有操之过急，也没有再提“宵夜”，而是收回那只不老实的攀上山峰的手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，语气一转：“行，那就不出去。我换个惩罚，我的歌，你会唱吗？”
江小白怔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亮了：“会！我特别喜欢你那首《说好的舒服呢》。在别的酒吧打碟的时候，经常自己放，偷偷跟着唱。”
刘子睿放下酒杯，站起了身，冲她伸出手：“走，上台，咱俩合唱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