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又一遍，刘子睿耐心教导，如同雕刻一块璞玉。
练到副歌部分，刘子睿站到她对面。
“这一段有一个双人配合的动作。副歌最后一句，你伸出手臂，手掌朝上，我从旁边走过来，嘴唇贴着你的手臂滑过去，然后在你脸侧停住。最后这里有一个假吻，你转头避开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示范了一遍走位。
李雅瑛看着他的动作，点了点头，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来，试试。”
音乐走起来。到副歌最后一句，李雅瑛伸出右臂，掌心朝上，手指微微张开。
刘子睿从她左侧切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嘴唇靠近她的小臂。
从手腕开始，沿着手臂的内侧缓缓上移，像是在追随一道看不见的轨迹。
他的唇没有碰到她的皮肤，始终保持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。
但那温热的气息，已经透过空气传到了她的手臂上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李雅瑛的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刘子睿的嘴唇滑过她的肘弯，沿着上臂继续向上，逼近她的脸颊。
她的呼吸急促起来，睫毛颤了颤，等着最后的转头指令。
“现在，转头。”
李雅瑛猛地偏头。
慢了。
“唔。”
四瓣唇结结实实地、严丝合缝地贴上了。
李雅瑛的嘴唇很软，带着冰饮料残留的甜味和运动后微微发烫的温度。
刘子睿的大脑空白了半秒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李雅瑛的瞳孔骤然放大，睫毛几乎扫到了他的眼睑。
她的身体僵住了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不知道是谁先动的。
李雅瑛猛地向后仰了一下，刘子睿也几乎同时退开半步。
排练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音响里还在播放的背景音乐，那首歌的旋律还在走，但已经没有人听了。
“我……”李雅瑛张了张嘴，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。
刘子睿也怔了一下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没练好”或者“再来一遍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