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。但陈默能感觉到它们的呼吸——不是真的呼吸,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剑有自己的脾性,即使睡着了也在打量进来的人。
正堂尽头是一张长案,案后挂着一幅字,只写了一个字——“藏”。
陈默盯着那个字看了几息。笔锋藏得很深,不露棱角,但每一笔都压得很实,像把一座山藏进了一张纸里。
柳青青走到正堂中央站定,转过身。
她背对着满墙的剑,烛光从她身后透过来,在剑袍上勾出一道细细的金边。她把怀里的剑抽出来——不是拔,是抽,剑身从鞘里滑出来的声音极轻,像一缕丝线被抽走。
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冷蓝色的光。
柳青青把剑竖在身前,剑尖朝上,左手两指搭在剑脊上,右手握柄。这是流云剑馆的起手式,不是进攻的姿态,是行礼。
陈默站在她对面,没动。
柳青青收了剑势,看着他说:“家父说你是铁做的。我试试铁有多厚。”
剑尖指向他的胸口。
烛火跳了一下,满墙的剑同时闪出一道冷光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