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宸印象里，眼前姑娘应该是那种“天塌了睡一觉就好了”的性格，突然看见她这么低落，不禁心头一紧。
“猫主人为难你了？需不需要我给你找律师。”
他说完后，姑娘似乎懵了一下子。
反应了两秒，她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浅浅笑容：“谢谢你陆先生，不过没人找我麻烦，猫主人特别好，一直感谢我……谢谢我照顾了她家毛孩子这么久……”
她有些哽咽。
眼泪没有掉下来，却让人更加心疼。
原来，诊室里挂满锦旗的叶医生，也会有因无能为力而崩溃的时候。
陆宸有刹那的无措。
他从来不会安慰别人。
从小到大，也几乎没有被安慰过。
只能用自己一贯的思维来回应：“如果已经尽力了，就不必自责，如果觉得自己还有没处理好的地方，那就记下来，下次改掉。”
他说完后，姑娘点了点头：“你说的对，我的确做的还不够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在想，自己讲这些大道理拍拍她的肩膀，告诉她：你做的很好。
但她继续说了下去：
“那只小猫的病是一种罕见的免疫系统疾病，我经手过的只有两例，我的决策基本是对的。
“但当猫主人想拖一拖再做活检手术的时候，我如果能强势一点，建议她早点做检查，而不是拖到猫咪身体变差……
“如果开完药，我再多强调一下激素类药物不能随便停，也许猫咪的身体就不会恶化那么快……也许结果会不一样。
“那只猫真的特别乖，是我见过的最乖的猫，不管是抽血，还是吃药，还是穿手术服，都不闹，每次见了我，都会主动来蹭我的手，我真的很想留住它……”
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看着她难过的样子，陆宸感到自己整颗心就像被人捏在了手里，阵阵地发紧。
他站起身，来到她身边，给她递了一张纸巾。
他的靠近，似乎令她紧张了一下，就像一只不设防的兔子，突然看到狮子靠近过来。
但他没有退缩，伸出手，放在她肩膀上。
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，那只猫咪那么喜欢你，它也不会怪你没有治好它，只会感激在它生命尽头，遇到了一个温柔的医生小姐姐。”
她的眼泪哗地下来了，竟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。
陆宸愣了两秒，慢慢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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