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永健的侃侃而谈,讲述着自己眼下研发设计的好消息,让站在院内的孙书记脸色一阵复杂变换。
他是真不信这么个小年轻,全然信口开河一般。
但架不住这院里的人都对这小年轻颇为尊重,目光中好似都真信他研制出了什么东西…
“张工,这几位都不是你们勘探队的成员吧?”
“你们这是什么情况?勘探工作还寻了别人来?”
孙书记打断几人之间的交流,还算耐得住性子朝张洛宾询问。
“孙书记,这事是我的问题,没提前向勘探院里报备。”
“我原先只是想请我师父过来帮我把把关…这也没想着来的人越来越多…”
张洛宾赶忙小心解释着,他起初真就只是想把师父耿总工请来过过眼,以为他经验更丰富,能给下个定论。
谁知他师父也拿不准,这一个多月间叫来的同志越来越多。
当然,他也真没想到第四勘探院内分管广省地区的副书记,孙书记竟然会亲自来云都县跑这一趟。
这年头领导同志跑这一趟可不容易,哪怕看着是过来批评他们的,其实内心还是维护的。
不然根本不必麻烦走这一遭,一纸调令就足以下定论。
“你师父?”
“是这位老同志么,是在哪个单位的?”
孙副书记刚刚就好奇,不过是被沈永健的言语打断。
眼下听闻是张工的师父,不由得低声向着张工询问。
“我也是咱们铁道部的同志,我叫耿友兰。”
耿老虽然年纪不小,但身体好得很。
孙书记压低的声音,他依旧听得一清二楚。
且听闻这个名字后,脸色当即一变,目光瞬间转向耿老。
“您…您难道是部里的那位耿总工?”
孙副书记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诧和一丝惶恐。
显然同为铁道部的同志,孙副书记自然是听过耿老的名头,只不过从未亲眼见过罢了,刚刚入院里时自然也没能认出来。
“连您老都亲自到这儿来了?这…这…”
“就住在这种地方么?这…这真是太委屈您了!”
说罢,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转头向张洛宾道。
“张工,你师傅是耿老的事怎么没跟勘探院里的同志提过?”
“而且你这不声不响地把耿老请来,总得跟院里报备一声吧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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