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也给永健同志一份。”
耿老应下的很爽快,对于沈永健的参与很开心。
相比起晚饭,早餐是简单得多,不过还有昨日妞妞一家送的晒肉干。
野味虽有些膻味,但这年头的肉味可不多见,沈永健一顿吃得挺满足,随着勘探队出发去到后山。
约莫九点多,便已到了需要勘探的山头。
陈村长与另外几位村民也早已等在此间。
勘探员一到地方就已默契地分组,一组进行当地地图的绘制,用的都是简易的经纬仪与水准仪等设备。
另一组则是对山头的土层进行勘探。
其实就是挖坑钻探,都是些最直接的动作。
沈永健跟在耿老身边,看着耿老走到各处都蹲下捻着地上的沙土,不少时候甚至还将沙土放到嘴里咀嚼品味。
绝对是凭几十年下来的经验进行测绘评估。
约莫大半个小时后,耿老手头工作稍一停下后,领路的陈村长便已迫不及待道。
“耿专家,这里可以么?”
耿老很干脆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!”
这两个字下,陈村长黝黑的脸庞皱纹瞬间又加深了几分。
眼神里才升起的淡淡期盼骤然黯淡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追问,最终好似已习惯了一般,化作一声短促的叹息,去到一旁帮助其他勘探员。
沈永健站在一旁,将陈村长的失落尽收眼底,眼下重新望向耿老,继续探究地问道。
“耿老,这里一点都不合适?”
…
“不行,都是些膨胀土和粘土,这里一点标准都没达到。”
…
“张工他们队里这两年勘探下来,整个云都县到六水县的路线,暂时…有相对可行的方案吗?”
耿老闻言,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脸色略显无奈地说道。
“唉,永健同志啊,不瞒你说,其实小张他们队里这两年已经走遍了整个云都县,整个县里建铁路的条件十分苛刻。”
耿老说罢顿了顿,手指向山脚下隐约可见的村落和田地。
“大部分地段,要么是深沟险壑,架桥成本和技术要求太高,要么是地质松软,土层含水量太大,根本承载不了铁轨和列车的重量,强行修了也是后患无穷。”
“两年时间…小张他们队里反复推敲、论证,最后倒是勉强勾出了一条路径,算是…唯一有那么点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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