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正盘膝坐在蒲团上，脸色难看，不用想也知道他又炼废了一炉。
“气死我也，气死我也！”
老头捶着脑袋，“火候，配方，时辰，全都是对的，为什么会炸炉，为什么啊？”
“前辈。”林越叫了一声。
“咦，是你！你来做什么？”老头这才抬起被烟熏得通红的双眼。
“我来找你买废丹！”
“废丹？多的是。你看那屋子，全都是废丹，还有这，刚炸了一炉，你要？”
林越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角落里那间小屋子，门半敞着，里面黑乎乎的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丹瓶和碎裂的丹渣，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焦臭味。
“这些都是炼废的？”林越走过去，随手拾起一颗乌黑的丹丸，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“废的就是废的，还能有假？”老头没好气地说，“你要是想要，全搬走，一颗下品灵石，全部拿走。”
“前辈，这些废丹虽然药性大损，但若是重新淬炼，提取残余精华，未必不能废物利用。你一块下品灵石全部卖我，是不是有点太亏了？”
“我都快被气死了，看到这些废丹都烦，你要是能帮我搬走，我倒贴，倒给你十块灵石。”老头气急败坏道。
“呵呵！”
林越笑了笑，将废丹放回原处，转头看向老头，“不过晚辈今日前来，不光为了这些废丹，我还想跟前辈做另一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老头诧异。
“我想请前辈为我炼制几枚结丹丹。材料我自备，酬劳……”林越顿了顿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，“酬劳是这个。”
“这是……丹圣人前辈的手札残卷？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前辈好眼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