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莫辩了。
他们索性不再躲藏，坦然地站到众人眼前。
“林道友，苏姑娘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张鹤鸣看到他俩，大吃一惊。
“宗主，不好了，聚灵珠，被偷了！”
“是顾副帮主！他被杀了。死于青岚剑招！”
灵溪宗弟子齐声惊呼。
“刷刷刷！”
所有人都拔出了仙剑，全都一脸怒气地望向林越。
“林道友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饶是张鹤鸣再怎么信任林越，此刻也不得不对他产生怀疑。
“我无话可说。”林越摊了摊手。眼下这种情况，说再多都无济于事。
“把聚灵珠交出来。”李悦怒气冲冲道。
“聚灵珠不是我拿的。”林越淡淡道。
“不是你，还会是谁？你杀了顾副帮主，再偷走了聚灵珠。却不想被我们撞了个正着，如今人赃并获，你还想狡辩吗？”
“林道友，聚灵珠是我们灵溪宗的立宗之本，对我们至关重要。看在青岚宗与灵溪宗百年交好的份上，求你把聚灵珠还给我们吧！”张鹤鸣的声音近乎哀求。
“我再说一遍，聚灵珠不是我拿的。”林越一字字道。
“宗主，我相信林道友的为人，他肯定被冤枉了。”张明站出来道。
“张宗主，聚灵珠如果是我偷的，我为什么不走？还留在这里等你们来抓？”林越反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张鹤鸣愣了一下，“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又是怎么进来的？还有，顾长宁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“我是追踪顾长宁来的这里，我们来的时候，石门就已经打开了。顾长宁不是我杀的。”
林越眼中闪过寒光，重重哼了一声，接着道，“张宗主，你的问题，我都已经回答了。现在我该离开这里了，你们要是敢拦我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说完，拉着苏清月向洞外走去。
“宗主！”灵溪宗弟子围在两人四周，迫于两人修为高强，无一人敢率先出手。
大家都将目光投向张鹤鸣，等待他的示下。
张鹤鸣也想留住林越，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这里没人能留得住他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