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亮，不如去宗门坊市转一转，听说坊市里偶尔会有售卖筑基丹的弟子。要是运气足够好的话，说不定能淘到一两颗。
坊市一如往常的热闹，参与交易的弟子虽多，但买卖的都是些不起眼的杂物，连个像样的灵草、符箓都没有，更别提被炼气期弟子捧若至宝的筑基丹了。
林越不免失望，忽然他在一个废丹摊前站住了。
摊主是一个炼气大圆满的老头，正斜靠在墙角，没精打采地打着盹。他的面前，铺着一块麻布，布上杂乱地摆着七八个木匣，匣中滚着几十颗烧糊了的废丹，远远便闻到一股像烧糊锅巴的臭味。
“好臭，这种废丹也拿到坊市来卖，莫不是想钱想疯了！”路过的弟子不少，但尽都捏着鼻子远远躲开，并留下一句难听的话。
林越嘴角一笑，他蹲了下来，捻起木匣中的一颗废丹，旁若无人道：“废丹，也敢拿出来卖，说你是坑人性命也不为过。”
“小友，”老头眼皮撑开一条缝，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灵力驳杂、丹毒残留、药性冲突，吃了轻则拉肚子，重则经脉堵塞，祸及性命。你这不是害人是什么？”林越道。
“要你管！”老头涨红了脸，“你废话半天，到底买不买？”
“买。”林越将麻布一裹，“我都要了。”
“你全要？”老头瞪大了眼珠，有点不相信耳朵，“行行。你都要的话，我给你算便宜点，五十块下品灵石。”
“五十？”
“这是上品废丹！你看看这焦糊程度，火候多足！”
林越没接话。他把废丹端起来，凑近闻了闻，又对着阳光看了片刻。
“四十！不能再低了，我这已经是亏本大甩卖了！”老头着急起来。
“五块。”林越道。
老头一口老血堵嗓子眼：“五块？你知道我炼这些丹药花了多少钱吗？”
林越把麻布放下，起身要走。
“哎哎哎，”老头拽他袖子，“十块，十块总行吧？”
“六块。”林越摇头道。
老头：“……”
“六块五，你不卖就算了。”林越又道。
老头服了。
“六块就六块，拿走拿走。”
林越从袖中摸出六枚灵石，放到老头面前，把那几匣废丹往怀里一揣，转身便走。
“喂喂，我可提醒你啊，废丹不能乱吃，吃坏了肚子别来找我。”老头数着灵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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