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烫了一下。
她盯着那道灼痕看了几息,若有所思地皱了一下眉头,然后把那道灼痕在衣摆上蹭了一下,继续削她的小木人。
赶了几天路了。
她不理它。但她的手指,还带着那道灼痕的余温。
竹怀瑾更不知道的是,他走远之后,空明禅师从蒲团上站起来,走到他吐过血的地方蹲下。
他用指尖沾了一滴暗红色的血迹,对着月光看了一会儿。
血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。不是凝晶的颜色,是剑气残留的颜色。
“裴旻的剑意……居然真的在他体内生根了。”空明禅师自言自语,
“玄鹤那老家伙,下手够狠的。”
他站起来,把沾血的手指在僧袍上擦干净,看了一眼竹怀瑾远去的方向:
“那小子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,他体内已经开始长东西了。”
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,空明禅师转身走回蒲团时,僧袍袖口掉出一片干枯的桃叶,落在地板的血迹旁边,边缘有一道被烧焦的缺口。
那缺口不是火烧的,是被剑气烧干的。
而竹怀瑾此刻正在月色下赶路,对身后这座小庙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他只觉得胸口那根木剑比刚才热了一点点。只是热了一点点。
庙外的夜色很好。
月亮挂在半空,把山路照得发白。
他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。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远处,废弃矿洞的火光正在夜色里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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