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，看她的动作，还以为快要生了呢。
李茉莉在舒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，见她安安静静的。
“舒墨，你们医院能看孩子的性别吗？”
舒墨拨弄着手里的橘子，“上面规定不能告知性别。”
李茉莉皱眉，“为什么？就算你们医院不让说，那你可是自家人，到时候你帮我看一下告诉我就行。”
舒墨弯了弯嘴角，“我是外科，不管妇科的事。”
李茉莉有些委屈地看着舒墨，舒墨感觉到了，但她没管。
赵母在一边尴尬道：“茉莉，舒墨是医生，她说医院不让说，肯定就是了，不管男女，都是我们老赵家的孙子，我们都喜欢。”
李茉莉扯了扯嘴角，话是这么说，但她还是想要生个男孩。
就像她家一样，如果她是个男孩，当初她爸肯定会让她去上大学的。
舒墨这会儿有些出神，上辈子李茉莉确实生了一个男孩，赵家人抱回来让她养，她自己没生养，每天对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，心里慢慢也上心了，只是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，就算你掏心掏肺的对他好，只要亲妈一来，他就扑上去了。
过去种种大多是伤心事，舒墨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沉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