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”,或许真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……与监控。
潞国夫人连连点头,心中稍定。丈夫似乎并未完全失去理智。
就在潞国公府大门紧闭、气氛凝滞之时,立政殿内,长孙皇后(林辰) 对后宫的“整顿”已然雷厉风行地展开。
韦贵妃宫中,侍婢阿阮被秘密带走,剩余的香料、妆奁、乃至阿阮的住处,被皇后派来的人以“核对账目、清查违禁”之名,翻了个底朝天。韦贵妃“病”得起不了身,只能躺在内室,听着外面翻箱倒柜的动静,脸色惨白,手指死死揪着锦被,眼中交织着恐惧与怨毒。她知道,皇后这是借题发挥,要彻底清算她了。那“赤焰罗兰”之事一旦坐实,她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杨妃那边,乳母冯氏同样失踪,宫中亦被搜查,虽不及韦贵妃宫中那般“彻底”,却也足以让素来清冷的杨妃,连续数日未曾踏出宫门一步,佛堂的诵经声,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惶急。
尚食局在太医署的协助下,开始对各宫报备的存香药材进行复核。果然又发现数处异常,尤其在一些位份较低的嫔御宫中,也找到了来源不明、或与底单不符的“安神”、“养颜”之物,皆被当场封存,记录在案。一时间,六宫上下,人人自危,往日那些隐晦的香料交易、私相授受,戛然而止,宫道之上,连脂粉香气似乎都淡了几分。
而这一切的指挥者,长孙皇后(林辰) ,却稳坐立政殿,每日听取各方禀报,批阅核查文书,神色始终沉静,仿佛只是处理着最寻常的宫务。只有“梅兰竹菊”四名女卫,以及被暗中调入立政殿听用的数名百骑司好手,能感受到那平静表面下,紧绷如弦的戒备与高效运转的指令传递。
这日午后,周明渠再次入宫禀报。沈尚服依旧昏迷,但脉象较前几日略稳,周明渠以金针配合解毒汤药,强行吊住了她一口气,只是能否醒来,仍是未知。而对潞国夫人秘密送来的一些“老道”所遗香灰、以及侯涛近期用过的衣物、寝具的查验,有了新的发现。
“娘娘,” 周明渠神色极为凝重,“那些香灰中,不仅含有此前发现的寒性矿物,更混杂了数种臣从未见过的、疑似产自西域极旱之地的罕见菌类孢子,以及……微量干燥的、某种西域毒蝎的尾钩研磨物。此等混合之物,焚燃后气息被草药遮掩,然其毒性可随呼吸、甚至接触肌肤缓慢侵入,扰乱神智,损及心脉,尤其对幼儿与体虚者危害极大。侯小公子腕上红疹,乃至其偶发的惊悸、精神恍惚,皆可由此解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更可虑者,臣在侯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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