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事实。” 李世民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,“你可知,你这番举措,连同之前处置宫缎、慰劳太医署、乃至慈恩寺之事,如今在朝堂之上,亦有些许议论?”
长孙皇后(林辰) 心头微动,抬眼看向李世民:“朝堂议论?可是臣妾所为,有何不妥,引来物议?” 他露出恰到好处的些许不安。
李世民摆摆手:“非也。大多是正论。魏徵前日还在朕面前提及,言道‘皇后内辅,能思陛下所思,忧百姓所忧,躬行节俭以为六宫先,实乃陛下之福,社稷之幸’。房玄龄、杜如晦亦觉你近来处事,颇识大体,有章法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,“自然,也有不同声音。无非是些‘后宫干政之渐’、‘妇人见识’的老生常谈,不必理会。”
魏徵的赞誉,房杜的认可,这分量非同小可。这三位乃是贞观朝堂的文臣领袖、帝王股肱,他们的评价,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清流与实干派对其“皇后”身份的某种接纳。而所谓的“不同声音”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会来自哪些阵营——与后宫利益勾连颇深的某些世家,或是本就对皇后乃至长孙家有所忌惮的势力。
“臣妾惶恐。魏公、房相、杜相过誉了。臣妾所为,皆是小节,不敢当‘内辅’之名。至于物议……臣妾但求无愧于心,不负陛下所托,余者,非敢置喙。” 长孙皇后(林辰) 语气恳切,将姿态放得极低。
李世民凝视他片刻,忽然道:“你也不必过谦。朕今日来,另有一事。你前番建议,将后宫节省用度,部分用于补贴万年县防疫及关中赈灾。朕已准了,并着户部、太医署协同办理,务求落到实处。此外,你提及防疫之事需体察细微、防微杜渐,朕深以为然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商议的口吻:“近日百骑司追查‘玄蛛’与那令牌,虽无线索,却从西市胡商聚集处,探得一些零散消息。有来自西域的商人提及,那令牌上的扭曲图案,与西边数千里外、葱岭(帕米尔高原)以西某个已消亡小国的巫祭图腾,有五六分相似。该国信奉邪神,常以秘药、疫病为手段,行事诡谲,后因内乱与外侵,数十年前便已湮灭无闻。”
葱岭以西?消亡小国?巫祭图腾?秘药疫病?长孙皇后(林辰) 心中剧震。这与周明渠怀疑的“外域疫病”、货栈神秘火灾、乃至“玄蛛”杀手的诡异令牌,隐隐串联成一条令人不安的线索!一个消亡国家的遗毒,如何会与针对大唐皇后的刺杀、以及可能传播的疫病产生关联?是有人故意利用其遗留的恐怖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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