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动就过来给他送东西，就有点儿不知进退了。
她放下扫帚，淡淡说，“我年纪大了，吃不了甜，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“葛姨……”
明笙感觉出了陆老夫人的冷淡。
她向来注重体面，知道这种时候，她应该离开了。
可她喜欢了陆聿城那么多年，为了他，她都熬成了老姑娘，他不愿意回应她的感情，却娶了一个不能生的老女人，她真的太不甘心了，还是忍不住说了句，“陆司令还那么年轻，却娶了一个不能生的女人，葛姨你真的不在意吗？”
陆老夫人面色更是彻底冷了下来。
这孩子，过分了。
明笙自己找没脸，陆老夫人也没给她留面子，冷声说，“你刚才就站在旁边，只要你耳朵没聋，就能听到我刚才说的话。”
“在我心中，棠棠就是我的亲孙女，阿烟是顶好的孩子，她愿意嫁给小城，是小城有福气，是小城高攀。”
“明家丫头，人要脸，树要皮，你以后别再在我老婆子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了！”
明笙眼泪唰地淌了下来。
她家距离陆家不算远，她也算是陆老夫人看着长大的，她不敢想陆老夫人为了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，竟会对她说这么难听的话。
心里蔓开的狼狈与难过，让她无法维持惯有的体面。
她用力捂住脸，就大哭着离开。
看着明笙的背影，陆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。
爱情能让人变得更好，也能让人疯魔，她希望明家这丫头能早点儿想开……
陆老夫人知道，失去生育能力，一直是顾烟心里的痛。
她不想顾烟因为别人的胡说八道难过，走进客厅后，她温声说，“阿烟，陆岚从年轻时脑子就不好，你别听她乱放屁！”
“她还想让你和小城过继她那个没教养的孙子，继承咱们家的家产，她简直就是在做春秋大梦！”
“反正我只认你这个儿媳妇，只认棠棠这个孙女儿，那些神经病再乱说，你就直接上去扇他们！”
“奶奶，你只认我这个孙女啊……”
苏棠强忍着笑，故意拉着长音说，“那等我妈给我生了弟弟妹妹，你就不认他们了？”
陆老夫人知道顾烟不可能再生了，喜爱地捏了下苏棠软乎乎的脸，直接说，“不认！让他们睡大街上！我家棠棠咋这么可爱呢，越长越俊，太招人稀罕了！”
苏棠轻咳了一声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