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死的时候一定很疼很疼，无边的痛意如同密网一般将他的心脏包裹，让他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
他哑声说，“苏棠，你怎么会死？”
“我妈说，我八岁的时候，被苏晴推到了河里，从那之后，我就不是我了。”
“我好像去了另一个时空，爷爷把我捡回了家，后来我死了，我又回来了。”
“我爷爷真的很厉害，他是国医圣手，我的医术都是他教的。”
“我爷爷最好了，我不许你欺负我爷爷……”
她声音有些模糊不清，不过从她的话中，霍战淮还是拼凑出了大概的信息。
这个世界上，真有不同的时空存在。
她小时候，苏晴把她推下河后，她的身体里面换了一个人，而她去了别的时空，她在别的时空死亡后，又回到了这个世界她原本的身体里面。
她刚刚说，在那个时空，裴青山死的时候是七十岁，而她死在裴青山之前。
她那时候还那么年轻，怎么会死呢？
他忍不住用力抱紧她，颤声问，“苏棠，你医术那么好，爷爷也是很厉害的医生，你怎么会死呢？”
“是生病了吗？还是……”
他口中的“医生”这个词儿刺激到了她，她情绪忽而变得特别激动，“我不要当医生！”
“我讨厌当医生，我再也不要当医生了。”
“那个产妇，出了很严重的车祸……”
她吸了下鼻子，眼泪就淌了下来，“她**严重受损，必须得切除。”
“我保住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命，我同事都说，这是医学奇迹，可那个产妇的家属却说，是我害得他们生不出儿子，就连那个产妇也说，是我害他们家变成了绝户。”
“他们在医院闹，我头上流了很多血，后来……就死了。”
“我再也不想做医生了……”
“苏棠，别哭……”
听着她这模糊不清、带着委屈的声音，霍战淮心如刀割。
难怪她医术那么厉害，却一直不愿意去医院上班，原来她在那个时空，是被她亲手救过的病患以及病患的家属害死的。
她还说她头上流了很多血……
很显然，那些病患家属伤害了她、甚至杀死了她！
她当时该有多疼？
想到她倒在地上血流不止，那些人却依旧在伤害她，霍战淮一颗心更是疼得让他无法呼吸。
万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