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微的一瞬。
即便孙正平此刻开口，听起来也和站在人面前并无二致。
何大年没有急着往下讲。
他把手里那块终端接上望舒基地的投影，让要塞的立体结构图在众人面前缓缓铺开......外环装甲、能源舱、盘古阵列、散热管路、武器节点，密密麻麻的自动化部件一层层剥露出来。
他抬手在图上划了一圈，动作里带着一种拆过、修过、装过上千遍的人才有的笃定。
"各位，共工的作用不是一句空话，它们原本只作用于开普勒-22废墟的探索！它内置了一套系统的....自主决策AI，基于强化学习，无通讯支持也能独立完成任务。"
他抬眼，隔着屏幕扫过在场的人，"南天门要塞从建成第一天起，就不是完全靠人推着转的。散热、能源、外环护盾、武器阵列、轨道修正、损管隔离，这些本来就由自动化系统执行。它们不是新东西，是我们自己造出来、验过、用过很多年的老部件。"
何大年把图放大，通过信道转载，将一圈一圈的标记点指出给众人看：
"我要做的，只是把这些'只会听令的机器'，升格成'会自己判断怎么打的系统'。"
“基于柯伊伯带的教训，对于我们而言，我们可以勇敢创新，减少牺牲，保存火种......是有必要的！”
"何部长讲的是'它要做什么'，我来讲'它是什么'！”
紧接着中间窗口里的孙正平接过话头，语气平实沉稳：“共工Ⅰ型，全自主决策AI，基于强化学习，无通讯支持也能独立完成任务.....这是已经服役的系统。”
“夸父系列平台、总装AI、机载AI，都是这条技术线上的延伸....."
他顿了一下，让信息先落进人心里，才继续：".....它的算力母体挂在北辰中心主控平台。失去了后方链路，它照样能在本地把威胁排序、火力分配、机动规避、迟滞作战全部通过自带处理功能计算完成！”
“....它不需要等朱雀下达每一次射击指令，也不需要等后方确认每一艘敌舰的动向。只要接通，它就守着，一直守到打光为止！"
沈雨薇坐在孙正平旁边，面前摊着一摞建模图谱，她也在这边（瀛洲星北辰中心），不在朱雀本部。这一前一后两道声音，此刻却都循着同一条链路，汇进这间大厅。
"算法这一层..."
沈雨薇接过话头，声音清朗，不疾不徐，"这
…。。